立法會議員邵家輝就《2019 年僱傭(修訂)條例草案》二讀議案發言 (2020年6月24日)

代理主席,今天討論的《2019 年僱傭(修訂)條例草案》 ("《條例草案》"),簡單而言,就是希望把產假由 10 周延長至 14 周, 而多出 4 周的薪酬會由政府支付。

代理主席,我是一名商界的政黨代表。過往在很多場合,包括在 立法會會議上,大家也可以看到,在討論福利政策時,商界議員和勞 工界議員往往針鋒相對,勞工界議員當然希望可以為僱員爭取更多福 利,而商界議員則當然從僱主的角度考慮,希望經營成本受到控制, 減低經營成本,令公司可以繼續營運。代理主席,我認為兩方面也是 沒有問題的,雙方也是對的,只是大家代表的立場不同而已。香港正 正需要有兩把不同的聲音作出平衡,否則如果福利過多,也會出現問 題,例如美國底特律過往汽車業發展蓬勃,工人時薪可達 500 港元, 多福利固然是好事,但最終整個城市因無法繼續營運而破產,所有生 產汽車的車廠也要結業。可是,亦有一些地方可能 對工人的福利很 差,甚至連基本生活也無法維持,我們認為香港不應該成為這種城市。

所以,過往在立法會也好,在香港很多其他場合也好,商界和勞 工界的朋友從不同角度表達意見,我認為也是合理的。作為商界代 表,我曾多次在事務委員會會議上就《條例草案》表達意見。現時香 港的出生率在全世界排名倒數第四,我相信原因離不開生活壓力及住 屋、金錢和風氣等問題,一個地方的出生率低,我認為對這地方並不 是一件好事,因為再過 20 年,我們的年長人口比例將會甚高,青年 人的壓力會越來越大,因為他們人口較少,現時可能由五六人供養一 名長者,但 20 年後,可能每兩三名青年人便要供養一名長者,他們 屆時需要賺多少錢,要有多少生產力,才可以令長者的福利和生活安 穩呢?我相信特區政府要認真探討這個問題,這是香港日後要面對的 一個很嚴峻的問題,即人口老化,而年輕人口則越來越少。在這個大 前提下,我相信左中右政黨,包括商界也會鼓勵生育,因為若小孩人 數增加,將來老年人口的比例便會減少。要鼓勵生育,提供假期、福 利和金錢等支援,可以使婦女或夫婦有更大機會願意生育。

今次《條例草案》只是把產假由 10 周延長至 14 周,共增加了 4 周, 當中的支出會由政府全數承擔。因此,我聽不到商界 有任何反對聲 音,我亦固然支持。可是,就長遠支援而言,我亦曾對勞工及福利局 局長提出意見,除了增加 4 周產假外,我知道男士侍產假現時亦已延長,而在其他誘因方面,我相信金錢津貼也可以幫助婦女及青年夫婦......

(郭榮鏗議員要求點算法定人數)

(代理主席:會議廳內已有足夠法定人數。請議員返回座位。現在會議繼續。邵家輝議員,請繼續發言。)

代理主席,我繼續談談有關產假的事宜。其實就產假而 言,最主要的是婦女的生育問題。我剛才說到,政府除了可以在金錢 上提供支援外,我認為還有很多配套可以支援婦女,包括她們在生育 後如何照顧子女、對在職母親有何配套,以及幼兒服務是否足夠。我 曾在福利事務委員會會議上向羅致光局長表達意見,事實上,有關數 量是遠遠不足,這亦是一些婦女或年 輕 夫婦不願意生育的原因。所 以,如果政府想改變目前的人口比例問題,便一定要在多方面提供支 援,讓他們有信心將來生育後能妥善照顧子女。

除了剛才提及的支援,婦女在生育過程中,不論在婚前或婚後面 對的歧視,其實局方亦需要加把勁作出審視。以坐在我後方的容海恩 議員為例,她是我們的同事,大家都知道她在本屆立法會任期內為香 港出一分力,誕下了兩名小孩,這是大家所樂見的。我一直看着容海 恩議員整個懷孕過程,其實我感到十分驚訝,我記得在她最近這次分娩前,我經常問她小孩將何時出世。直至她差不多分娩前數天,她仍然在出席立法會會議。我對她說,她挺着這麼大的肚子,不如回家休 息吧。容海恩議員這樣做 -- 我一定會返回議題 -- 其實那一刻我真 的很感動,作為立法會議員,是否回來工作,可以由她自己控制,她 的責任心十分強。甚至在她分娩後,香港市民也看到,她很快便回來 繼續處理立法會的工作。在這方面,我非常尊重和尊敬容海恩議員對 工作的使命感。但同時,其實會否有人在她的懷孕過程中,因為她懷 孕而歧視她?代理主席,我想這種情況反映香港的人口政策其實甚不 理想,我知道香港現時有一些反歧視的法例,我也知道容議員受到委 屈 -- 現在是下午 6 時多,已經點了兩次人數,容議員仍然是受着委 屈,但香港市民是看得到的 -- 我希望大家對孕婦給予多一點支援、 多一點關顧、多一點體諒,從而提升出生率,好嗎?

此外,我想提出另外兩點,因為我剛才聽到楊岳橋議員的發言, 第一,他說羅致光局長絕不光彩,指《條例草案》建議將產假由 10 星 期延長至 14 個星期,即額外給予孕婦 4 個星期有薪產假,並沒有經 過既定程序,一下子便交付立法會大會討論,在正常情況下應該先召 開法案委員會,準備一兩次簡報後才交上大會,他說局長處理《條例 草案》的程序絕不光彩。羅致光局長稍後有機會發言時,可以解釋一 下,讓香港市民知道,這是否唯一一項沒有經過法案委員會審議的法 案?我印象中其實不是,對於一些不具爭議的法案,我認為程序應該 盡量簡單,別浪費大家的時間。當議員對《條例草案》進行表決時, 大家便可以看看誰投下反對票,我暫時聽不到商界同事反對,我相信 勞工界議員更不會反對,我想看看究竟誰會反對。如果沒有甚麼人反 對,還有甚麼爭議?為何一定要花時間拖延和爭拗?有人說要提出 CSA(即 Committee stage amendment,全體委員會審議階段修正案)以 修正《條例草案》,例如張超雄議員。其實大家也可以提出修正案, 有甚麼問題呢?如大家同意,便可以通過,為何總要拖延時間?其實 《條例草案》真的可以惠及香港所有婦女,但他們總是因為政治問題 而作出拖延,更說局長的做法絕不光彩。不過,我對此並不同意,我 認為羅致光局長及其團隊非常勇敢,局長使用的方法可以幫助很多婦 女避開內務委員會為時 7 個月的"拉布",令《條例草案》得以在 2020 年 第六屆立法會的任期內通過,這是因為局長的勇氣促成這件事,我認 為他非常光彩。

第二點同樣與楊岳橋議員有關,因為我剛才聽到他說甚麼 "拉 布 "是保皇黨的責任, "象哥 "也立即瞪眼看一看他。我真的不明白, 內務委員會花了 7 個月仍未能選出主席,其實很多香港市民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事,與我們建制派有何關係?我說過,他們稱呼我們為保皇 黨,我便會稱呼他們為反對派;他們稱呼我們為建制派,我便會稱呼 他們為非建制派。為何反對派同事說"拉布"與保皇黨、建制派有關? 他們在內務委員會花了 7 個月來"拉布",代理主席,即使到了今天, 他們提出了多少次點算人數?我真的看不到任何一次點算人數是由 建制派議員提出的,他們怎樣說也說不通......

(陳志全議員:代理主席,我要求點算法定人數。)

(在傳召鐘響後,多位議員返回會議廳,但有議員未返回座位)

(代理主席:會議廳內已有足夠法定人數。請議員返回座位。現在會議 繼續。 邵家輝議員,請繼續發言。)

代理主席,剛才討論這個議題時,楊岳橋議員說我們"拉 布",(眾笑)說我們拖延,但其實大家可以看到,代理主席,我最多只 可以發言 15 分鐘,但單單兩次響鐘,已經花了 30 多分鐘,究竟誰在 阻礙議題獲得通過,讓婦女的產假由 10 星期增加至 14 星期,可以獲 得多 4 星期的資助?現在政府還主動提高資助上限,原本月薪 5 萬元 或以下的僱員可以受惠,現在提高至 10 萬元,涵蓋的在職婦女由 95% 增加至 99%,差不多全部受涵蓋,為甚麼呢?我真是不太明白。

最可笑的是,他還要說建制派 -- 即他口中的保皇黨,我翻譯為 建制派 -- 拖延,我真的感到奇怪。請坐在我身後的陳志全議員稍後 向香港市民解釋,為何是我們而不是他們在拖延《條例草案》?

為了不讓他第三次要求點算法定人數,我立刻停止發言,請不要再站起來,我立刻停止發言,以免響鐘第三次。多謝代理主席,我謹此陳辭,真是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