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易志明“完善法定最低工資制度”議案發言 (2022年7月7日)
主席,自由黨由始至終都不認同透過以最低工資來解決貧窮問題,對於貧窮問題,政府應有一籃子的政策來應對,而並不是單靠調升工資作為解決的方案。
特區政府在2011年 5月落實首個法定最低工資每小時 28港元水平的條例,其後逐步提升,現時法定最低工資水平已升至每小時 37.5元,有關工資在過去11年的累積增幅約34%,與累積通脹相若。
但隨着最低工資的推行及多次調升,各行各業的每小時工資水平已不斷上升,除賺取法定最低工資水平的小部分僱員其薪酬按最低工資水平的調整而得以調升外,在漣漪效應下,就算已賺取高於法定最低工資水平的僱員,其薪酬水平亦會相應調升,以維持不同行業和職級之間的工資差距,保持員工士氣和以免人才流失。事實上,自最低工資推行後,過去10年,名義工資指數增加近60%,遠高於同期的累積通脹。
現時全港約380萬名的勞動人口中,只有約2萬僱員(佔總僱員人數不足1%)是賺取最低工資,而這批只能獲取最低工資的僱員,有各式各樣的原因,我認為應將他們歸類為“在職貧窮”,政府應透過福利政策,對他們提供支援,而不是透過調升最低工資而全面將本地薪酬不斷拉高,削弱本港的競爭力。由於本港人口老化,出生率低,人力資源嚴重不足,各行各業均面對招聘困難,可預見未來一段日子,工資只會不斷飆升。須知道,香港的營運成本相對鄰近城市已屬偏高,再不斷拉高,後果堪虞。
主席,我必須強調,僱主和僱員是唇齒相依的關係,僱主沒有僱員,根本無法營業。因此雖然受第五波新冠疫情影響,失業率由去年的3.9%到近日的5.1%,依然聽到不同行業均面對人手短缺的問題。在供不應求下,就算過去兩年最低工資水平凍結,僱主為能夠成功招聘人手,只能不斷提升薪酬。因此,在疫情期間,僱員的薪酬不跌反升,過去兩年,名義工資指數上升約3%。可見,僱員的薪 酬水平就算沒有最低工資調升,還是會按市場需要而調節。倘若企 業提供的薪酬未如理想,僱員早就“跳槽”,只有我剛才提及需要特 別支援的一批欠缺競爭力的員工除外。
上屆特區政府先後推行多項與勞工有關的條例,包括延長產假、增設男士侍產假、逐步增加法定假期、近日通過的取消強積金“對沖”及有關新冠病假期的《僱傭條例》,這些條例均在不同程度增加了企業的營運成本,對資源有限並艱苦經營的中小企尤甚。若在現時經濟低迷下,新冠疫情陰霾還沒有過去,再大幅增加最低工資水平,自由黨相信對企業,特別對中小企所帶來的成本壓力會更大,最終迫使中小企收縮業務或結業,減少職場空缺,絕對不利香港經濟的發展。
主席,我謹此陳辭,反對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