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李鎖強就《2023年區議會(修訂)條例草案》二讀議案發言 (2023年7月6日)

主席,我仍然聽到有小部分人說這次區議會改革是一種民主倒退,自由黨和我均認為並非如此,亦絕不認同。

主席,回顧香港歷史,1843年香港島被英國管治,經歷了約 140年,其間香港仍沒有任何選舉。直至1979年,中英就香港前途問 題進行談判,由於鄧小平先生的堅持,與英國談不攏,因此英方提出以主權換治權,並在1982年才舉行首次區議會選舉,總議席數目是490席。在這490席當中,有132席(即27%)是民選議席,135席(亦 是27%)是委任議席,另有高達34%(即166席)是官守議席,即由官員擔任區議員,餘下12%是所謂的當然議席。其實,此時已為香港埋下炸彈。當時的區議會主席由各區政務專員擔任,而所謂“炸彈”, 就正正是由於香港突然的民主發展,以致有小部分人參與投機。與默默耕耘的朋友不同,他們提倡福利措施,逐漸將社會變得民粹化,政治由兩極化逐漸邁向極端,由以往實事求是的比拚,以實事和實務比較政績,漸漸地將所有議題變得泛政治化,最後更走入反中亂港的局面。

主席,大家都看到,2019年開始的“修例風波”今日雖然已成為過去,但我們不能夠當作甚麼事亦不曾發生般,必須進行深層次反思。

過往香港民主實踐的一個教訓是:民主導致人心撕裂。主要原因是制度上的漏洞,令別有用心的人有機可乘,他們利用“民主”之名挑戰“一國”原則,宣揚“港獨”主張,製造社會矛盾,將市民分為 “黃絲”、“藍絲”,把店鋪也分為“黃店”、“藍店”。有區議員甚至只跟與自己政見相同的居民聊天,為他們辦事,對持不同政見的居民拒之不理,甚至有區議員在辦事處門口貼出大逆不道的標貼或告示,表明“本辦事處不為任何藍絲提供服務”,甚至“藍絲與狗不得內進”。

所以我認為,香港民主發展導致社會動亂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失去秩序,要撥亂反正,前提就是要為民主重拾秩序,如果無規無矩,結果就會造成巨大災難。而我認為港式民主至少需要以下3條規矩。

第一,任何人在行使民主權利時,不能夠僭越法律底線。在“修例風波”期間,有人公開宣揚“港獨”,否認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而2019年第六屆區議會更加成為顛覆特區政權的工具,這些做法都嚴重違反《憲法》和《基本法》。這種衝擊法律底線的所謂“民主”,在任何國家都是絕對不能允許。

第二,任何人在行使民主權利時,不能夠破壞“民主規則”。過往立法會甚至區議會都曾經發生眾多鬧劇,有議員“爆粗”、大打出手、在議事廳擲臭彈,又在區議會會議上辱罵官員,甚至騎劫政府,將一些民生相關的議題強行政治化,以上的行為嚴重破壞《議事規則》,根本就是對民主的褻瀆。

第三,任何人在行使民主權利時,是不可能亦不能夠侵犯他人免於恐懼的權利。“修例風波”期間,街頭遊行頻頻演變成暴亂,所謂的“民主鬥士”不斷私刑路人、破壞店鋪、當街縱火,令市民長期處於恐懼之中。這並不是民主,而是犯罪,“民主”衝破規矩,不受約束,導致社會動盪,這才是真正的民主倒退。

其實真正的民主就是必須為民眾帶來實惠,如果脫離這一條,民主就失去意義和存在價值,港式民主的探索,就應該緊跟這一條不放。

所以,這次政府完善地區治理架構,區議會將會採用“委任、間選、直選”的混合模式產生議員,可以說是擴闊了選賢用能的視野。在這模式下,實際上是以3個角度選賢用能。

第一,是特區政府的角度。從政府角度看來,誰最有能力切實執行惠民政策,誰就可以被委任為區議員。

第二,是地區治理組織的角度。從“三會”角度看來,誰最容易溝通協調、注重相互配合、能夠形成服務市民的合力,誰就可以當選為區議員。

第三,是居民的角度。從當區居民的角度看來,誰最有能力將居民的意願向政府反映,為居民爭取更多福祉,誰就有能力當選為區議員。

回想起來,其實社會一直過分着重地區直選,只是重視選賢任能的一個角度,而忽略其他角度。事實上,在今天的改革後,從以上3個角度發現的地區治理人才,才可以算是真正的人才,真正為民辦實事。

另一方面,特區政府公布的完善地區治理建議方案,加大了統籌力度,目的是關顧市民整體利益,主要體現在以下兩方面。

第一,是加強職能銜接。由當區民政事務專員擔任區議會主席,以確保區議會工作能配合政府施政,促使各方形成基層治理的合力。

第二,是強化地區治理架構。當局將會成立由政務司司長主持的地區治理領導委員會,並將政務司副司長主持的地區事項統籌工作組改名為“地區治理專組”,統籌和指揮各政策局和部門的地區工作,目的就是讓政府能夠掌握到區情脈搏,並聯同18區民政事務專員一同由上而下,由淺入深,宏觀地為整個社區處理和解決不同民生問題。

主席,民主並不應該用來製造矛盾的,而應該是促進形成“最大公約數”,維護最多人的利益,而香港是一個高度文明的社會,“港式民主”的探索,不能令香港的文明倒退,而應促進香港治理水平提升、文明程度的提高,因此“維護整體利益”這一點尤其重要。

所以,我、自由黨和多位議員不得不稱讚特區政府這次下定決心重塑區議會,正是對“港式民主”一種積極的探索,亦令區議會回歸初心,與市民站在同一線,並着力解決一系列社區“老、大、難” 的問題,讓市民能夠在社區安居樂業,增加市民生活在香港的獲得感和幸福感,因此我和自由黨完全支持《條例草案》。

我謹此陳辭。多謝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