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邵家輝就“關注中產階層的需要”議案發言 (2024年1月11日)
多謝代理主席。代理主席,我擔任議員多年,在早前的選舉期間,我發現有些大企業的朋友非常關注這個選舉,基層朋友同樣非常關注選舉,因為大企業知道議員提出的不同政策會對其營商情況有幫助,而基層朋友亦知道議員可以替他們爭取很多福利,所以兩者的投票意欲都很強。但是,很多朋友都說,對中產來說,他們的投票意欲很低。我亦曾問過很多這類的朋友,他們問我:“議員能夠幫上甚麼忙呢?”我相信,這是今天我們為何再次討論這個議題的原因。
剛才,我聽到最少有兩位議員詢問局長:“局長,你們也是中產,你們怎樣思考如何幫助中產?”局長月薪30多萬元,倘若他們以這種思維模式考慮中產的情況,我相信他們解決不了,因為月薪30多萬元的人,我不覺得他們是中產,而是“高產”。誰是真正的中產?有些人稱為“夾心中產”,他們不合資格申請公共房屋,或是不合資格以“白表”購買資助房屋,得不到這些福利。我相信,以上人士已經列入中產,但他們的工資往往不高。很多專業人士現在都面對這種情況,想要置業,但如何負擔得起?子女方面,如何負擔把他們養育成人呢?這些中產的月薪只有數萬元,但得不到政府支援,尤其是在房屋方面。
另一類是經營小微企的中產,他們可能只有三數名員工,公司營運規模不大,環境好的時候,可能賺十萬八萬元,環境不好的時候,可能會虧本。就像現在經濟欠佳,工資上漲,招聘困難,我得知有些小微企老闆會親自把下屬的工作也做了,但有時候可能連自己也因為經濟環境欠佳而“冇糧出”,即使自己是老闆也如是,這些就是小微企的中產。
另外,我最近從我們自由黨的阮建中(即太北區的區議員)口中聽說,有一種中產叫做“長者中產”,那是甚麼?即多年前購買了多個物業又有資產的長者,有許多政府福利,他們都不合資格申請。他們已經退休多年,但過去10多年長期零利率,他們連存款利息也得不到,結果耗盡儲蓄,現在生活悽慘,子女又已移民,他們便成為隱蔽長者,可能本身70歲,但要照顧80歲的配偶。乍聽之下,有物業似乎不錯,但他們都是“長者中產”。我們如何幫助這些朋友?政府應認真思考。
當然,此議題亦離不開教育問題。有些中產安排子女入讀直資或國際學校。為何他們不可以得到政府對其子女的教育支援?政府可否提供學券?相關支援本身是給予香港學童的已出之物,何不提供學券讓中產選擇不同的學校?
醫療方面,政府現正推動自願醫保計劃,如為父母子女投保,每人最多8,000元,每個扣稅1,200元。但是,基於香港的人口結構,對於長者的支援只有1,200元的話,我認為這個額度不足,政府應該提高,令中產可以多加支援長者。
至於房屋問題,人人都正在面對。前兩天,財政司司長進行諮詢,有一位女士發言 -- 其實我認識她 -- 表示本身是專業人士,但難以置業,連首期也負擔不起。這類問題,該如何解決呢?我們長期為強積金供款,多年來的表現,大家心中有數。在新加坡,當地的強積金可用來置業。我們可否考慮作出同類支援,減輕中產的壓力?
我剛才聽到有議員提及銷售稅的問題,我可能把話題拉開了一點。不過,我想提醒大家一下,香港復常後,現況是每逢星期五、六、日都有很多市民到大灣區遊歷,香港的經濟其實很壞。如果香港還要開徵銷售稅,對於剛才提及的小微企零售商或飲食商來說,我相信會十分糟糕。
因此,我認為,政府支援中產應從宏觀角度着眼。請成立中產事務委員會,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