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邵家輝就《2025年施政報告議案辯論》發言 (2025年10月9日)

多謝主席。首先非常感謝特首接納了我們自由黨的很多建議,並納入了施政報告。我們會繼續努力,向特區政府提出良好的政策建議,繼續惠及民生。

本屆政府上任時,需要面對2019年“黑暴”帶來的亂象再加上疫情,所以各政府部門的同事在起始階段均相當努力,希望可以“由亂到治”。此時此刻,我相信很多香港市民,甚至世界各地都看到香港已完全回復平穩,很多投資者也開始對香港回復信心。特首早前亦說,我們的工資中位數在這3年上升了11%,社會已逐步向上,現在應是“由治及興”的時期。

“由治及興”,最重要是改革,幫助大家在各方面也有所提升。我經常聽到業界問,怎樣改革才能使生意做得好一點、使民生好一點。其實政府擔當了帶頭作用,大家看到政府在強化治理體系方面,“部門首長責任制”就是一個示範,讓香港人知道政府內部亦有所改革。

對於香港採取高薪養廉的方式,向公務員支付較高的薪酬,我是非常支持的。不過,公務員工作是“鐵飯碗”的概念確實需要解決,否則他們認為做與不做也沒大分別的話,對於社會的增長速度和負責任的程度,我相信也不是好事。因此,特區政府這次建立“部門首長責任制”,我相信會改變整個系統。

另外,在民生方面,特區政府設立了“關愛隊”,在各區協助遇上突發情況或有需要的居民,這都是政府在民生方面的銳意改革,希望令市民獲得幸福感。特首提到,希望市民住得好一點,薪酬有增加,長者得到更好的照顧,青年有更好的發展,我非常支持。但要民生好,必須搞好經濟。因此,如何發展經濟和改善民生是這次施政報告的重點。

如何發展好經濟,如何令產業有發展、有改革,如何主動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我們業界也一直思考這些問題。我是全國政協委員,出席兩會時聽到,國家希望我們做好內循環及雙循環的國際大格局,以及協助企業“引進來、走出去”;而城鄉融合發展新格局和中國式現代化亦是必然要素。但我剛才說了這麼多,普通市民可能不太明白這些如何做到。

去年9月份,我跟隨全國政協副主席梁振英先生率領的30多人考察團到了寧夏,主要參觀農產品和紅酒。梁振英副主席告訴我們,他帶領我們到寧夏的目的,是希望我們協助當地農民的農產品賣到更好的價錢,利用我們本身的優勢,將產品帶到外面,增加這些城鄉農民的收入。當然,如果我們能夠將這些優良的產品帶到外面,亦是一個良好的經商機會。

我知道現在立法會的紅酒正是從寧夏來的,是立法會的品牌。我有朋友知道後,更要求我協助訂購,接下來還有朋友要訂購。我告訴大家這是個很好的例子,來自內地寧夏的紅酒來到香港,採用了立法會的品牌,由於品質好,便能以好價錢出售。我知道立法會主席已公布他將會功成身退,這是他最後一屆當立法會主席,如果主席在臨走前為編了號碼的1 000支紅酒簽名,我相信可為立法會帶來可觀的收益,會有增值的作用。

如何用好新質生產力,亦是本屆全國兩會提醒我們需要做的事。我在前幾天的會議上也曾說過這個故事,一位議員同事告訴我,有位業界朋友是在香港生產威士忌的,但因為法例問題而不能以威士忌這個名字出售,縱使他們生產了威士忌,卻未必能夠出售。我知道之後便向政府海關了解,得悉原來根據很久之前的香港法例,威士忌必須經過多年釀製,才能使用威士忌這個名稱。但這班朋友 -- 當中有香港人,亦有外國人 -- 組成的公司採用了新方法,能夠利用科技使需時 15年釀製的威士忌在一個月內製成。我聽完之後,便思考如何協助他們,因為他們告訴我,每年可在香港生產100萬支威士忌。海關非常好,跟我們開了多次會,在法例上想到方法。這家公司目前已在香港生產這些產品,並開始賣到世界各地。這是香港的品牌。

這個故事告訴大家甚麼?就是如果我們要善用科技,便要在法例上好好配合。剛才所說的香港產業,我特別想協助他們,我告訴大家,其實新加坡政府曾聯繫他們,並願意投放大筆金錢,讓他們在新加坡生產。但這班朋友告訴我,他們一定要在香港生產,所以我用了很多時間協助他們,而特區政府亦很努力協助。我知道他們在生產初期,創科局透過許多不同的基金向他們撥出很多資源。

所以,在創科發展方面,如果我們能培育一些新質生產力的產品,將傳統的產品做好,其實對香港的經濟發展有很大裨益,亦配合到習近平主席所說的,“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人才是第一資源、創新是第一動力”。在今年全國兩會上,習主席進一步提出,“要守牢實體經濟這個根基,堅持推動傳統產業改造升級和開闢戰略性新興產業”。這個例子告訴大家,如何配合科技的運用,將一些傳統產品帶到外面。在這個雙循環格局中,大家看到本屆特區政府提出要“走進來”。對於“走進來”,我們本身極具優勢,因為有很多好產品走進香港這個平台,甚至到了內地。但正如特首所說,我們更要大力“走出去”,好好地利用這個方法。

我很喜歡閱讀一些成功人士的例子。我看過劉鑾雄先生的發跡故事,他初期在香港生產牛角扇,透過一名猶太人到外國參加展覽。 但他開始擺展覽時,某天該猶太人突然要他離開。他覺得很奇怪,不知何故要趕他走。原來一名外國人跟該猶太人在外面談了很久,劉先生找到該外國人,問其原委,並告知自己是賣牛角扇的。後來他才發現,原來他的牛角扇根本不符合當地標準。所以該猶太人其實非常聰明,他用很便宜的價錢買下劉先生的牛角扇,然後稍作改裝,便能在當地市場出售,而劉先生當然就不可以了。但他很快找到一位工程師朋友為他改裝牛角扇,以符合當地標準,一 年售出24萬部。這個故事是他親口所說 -- 當然不是跟我說的,我只是從傳媒看到而已。

我跟大家分享這個故事,因為國際標準、規則非常重要。香港有甚麼優勢?內地有很多好產品,我剛才告訴大家梁振英政協副主席的那次考察,其實大自然有很多好產品,我們可以加以利用,並採用我們的品牌推出去。但除此以外,世界上還有很多不同產品,而它們各自有不同的標準,歐盟有歐盟的標準、英國有英國的標準、美國有美國的標準,但其實我們為甚麼不能訂立一個亞洲標準?

香港過去多屆特區政府都希望成立檢測中心。如果我們善用本身的法制優勢,參考世界各地的標準,訂立一個亞洲標準,甚至一個統整的標準,我們便能善用內地本身的生產,而香港則可以協助他們將產品“走出去”,甚至可惠及一些商人朋友。正如我所屬的批發零售界,近年挑戰重重,整天不知何解生意下跌。我告訴他們,香港有700多萬人口,他們沒有改變,都要購物、都要吃飯,世界各地亦如是。不過,他們在30年前必須在商店購物,今天則在網上購物。所以面對科技發展,大家必須採用這個新方式加以轉化。

香港本身的優勢(例如檢測方面)、香港的聲譽和法制標準等等,均予人信心。如果我們能夠善用內地優良的生產和大灣區的生產鏈,加上我們自己的想法、我們自己的創新、我們自己的眼光,將香港的品牌用於內地的產品,繼而在香港註冊 -- 當然也希望在香港交稅,將稅收交給香港。這樣便能協助內地產品走到國外,即“走出去”。至於如何主動融入國家發展戰略大局,依小弟愚見,我相信這是一個方法。

在香港,我們需要支持本地經濟,但我們正值轉型期,所以加快北部都會區的發展,是我們的重中之重。我非常希望在發展期間,對於器材、產品、生產流程、建築流程,大家都會採用新模式、新方法。因為我聽過很多朋友說,相對於內地的建設,香港昂貴數倍,我們必須在這方面將我們的成本減低,並將我們的生產速度加快,令北都的創科發展有良好的落腳點,令我們在經濟上得以發揮。

至於金融中心的地位,陳茂波司長一直很努力,協助我們到處說好香港故事,而大家看到香港的股票市場,今年過來香港上市的 IPO亦破了紀錄。香港本身的優勢是法治和信譽,人們的資金能夠 “走進來”,便能“走出去”,這是我們的優勢。如何繼續鞏固我們的金融中心地位,我相信司長和特首繼續會有很多辦法,希望各位繼續努力。

多謝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