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鍾國斌就「調升最低工資水平至時薪33元或以上」議案發言(2012年10月31日)

主席︰

法定最低工資每小時28港元的條例實施之後,基層市民的收入事實上是增加了,生活水平亦因而改善,達到防止基層勞工工資過低的政策原意,這點大家都樂於見到的。

推行最低工資之後,有錢人實際上無受影響;基層市民就受惠不淺,但大家忘記了,事實上有一群人,中產人士是受最深影響,亦無人替他們發聲。最低工資為中產階層帶來額外的生活壓力。從工資水平的層面來睇,基層勞工的薪金確是提升了,但是隨着最低工資加重了中小企的營運成本,工資成本好多時是轉嫁落價格上面,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就好似管理費、餐飲費,全面都增加,這些費用的增加,最受影響的就是中產人士。

其中好似有樓一族,在最低工資法例實施之下,過去一年支出就多了,管理費、保安費、清潔費等等都加了,影響超過100萬個業主。另外一般的中產,平時出街食飯,一個飯盒可能平時廿幾蚊就變了三、四十蚊。

根據政府的數據顯示,落實最低工資之後,最基本僱員基本月薪是由一年前的5,900元,升至大概6,900元,升幅17%左右。然而依家要求將最低工資水平如果由28元增至33元的話,升幅亦是17.9%,差不多18%。我不知道這個升幅有咩的科學數據去支持。相對來睇,本港最近2年的通脹,在2010年,大概2.4%;去年是5.3%;今年去到9月份是3.9%……如果要求最低工資每一次調整都是增加17/18%的話,未免是完全不合理。

最低工資委員會將最低工資的水平依家定了在30元左右,升幅7.1%,是一個較為合理的升幅。如果要再在這個水平繼續無節制大幅調整,中小企只可以將成本轉嫁至價格,但只會令中產更加受害。長遠而言,會影響香港經濟發展,永遠是一個惡性循環。

況且,基層員工不單止受惠,甚至會出現有工無人做。依家有好多工種,尤其是厭惡性同勞動力較多,好似清潔、洗碗、掃街就較少人問津,不少僱主都大嘆「請不到人」。最近勞工處一個招聘會上,有酒樓招聘侍應,月薪11,000元,都搵不到適合員工,大部份人好多人話寧願做保安。僱主希望請到人做這些工種,就唯有俾多些錢,變相營運成本自然進一步增加。

在逆境求變的情況下,各行各業都有「變陣」的對應,除了加價、減人手外,有僱主將工種「自動化」取代人手,減省工序。如果這些經濟環境轉變之下,失業同職位減少的問題就會變得嚴重。

自由黨一向認為,最低工資是一把雙刃刀,既可以透過立法去防止基層勞工工資過低,但是「有辣有不辣」,如果不能夠持平客觀咁推行,就令中小企和中產人士承受額外的壓力。中產階層同樣需要關顧。所以我覺得目前最低工資委員會的成員,既然有僱主、僱員,我認為應該增加一些中產人士代表入去,因為他們的影響是最大的一群,好應該俾機會他們在委員會發聲,反映下他們的苦況。所以,社會各方面應該本著理性務實,同舟共濟的精神,讓基層勞工受惠之餘,也不應該影響其他階層人士,尤以中產、中小企為實。

多謝主席,本人謹此陳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