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田北俊就「施政報告致謝議案-第三個辯論環節:扶貧、福利、人口政策、教育及人力事務」發言(2013年1月31日)

主席,這個辯論環節的主題是“扶貧、福利、人口政策、教育及人力事務”。我相信,其他國家看到香港討論上述問題時均會感到很奇怪。提到扶貧、福利、醫療及教育,其他國家的政府是“無

錢無事辦”。相反,香港政府坐擁大額財政儲備,為何社會對於政府在扶貧、福利、教育方面的做法卻有極大爭議呢?

香港的商界朋友亦有同感。他們感到奇怪,自己繳交了大額稅款,為何政府在收取稅款後卻不把安全網築得穩妥一點,導致香港現時出現貧富懸殊的問題呢?在香港,富有便彷如有罪般,從事地產業的便是霸權人士,天天被人唾罵。連商界也奇怪,為何香港不可以和諧和關愛一點呢?

我在過去多年來已曾多次指出,在回歸時,香港外匯基金總資產值約為6,700億元,為積穀防饑,現時已“被迫”累積至二萬四千多億元。

香港金融管理局表示,外匯基金去年的投資賺得1,000億元。政府1年的經常性開支約2,000多億元,涵蓋我們現時討論的扶貧、福利、教育及醫療等範疇。商界認為,政府的“倉庫”已經爆滿,無需另建“倉庫”,應將該1,000億元盡量用作照顧弱勢社羣。

那麼,應該幫助甚麼人呢?自由黨認為,應該幫助真正有需要的人。在這方面,有意見認為,健全人士以失業為由而長期申領綜合社會保障援助(“綜援”)的情況嚴重,本會上星期已就此進行長時間的議案辯論。有見及此,我們便提出應否訂立兩年的限期,之後如欲繼續申領,便須再提出申請呢?如果讓失業綜援申領人持續申領4年、5年、6年,甚至7年,只會令他變得懶惰,不太理想,又浪費資源,儘管所涉及的金錢不多。此外,就長者生活津貼,我們亦指出18萬元的資產上限太低,倒不如提高至30萬元、40萬元,甚至50萬元。

只要社會和諧,特區政府的民望也會提高。既然政府有能力,為何不善用資源辦事呢?難道有一天,政府的開支會比預算多而導致破產收場嗎?無可能。政府1年的經常性開支是二千多億元,外匯基金總資產值約為24,000億元,而外匯基金去年的投資收入便有一千多億元。不管如何動用,政府也不會破產的。當然,我們並非鼓勵政府向每名市民“派錢”數萬元。

對於上述扶貧、福利、教育等範疇的問題,自由黨與商界均支持政府做好工作,因為這是政府的職責。政府應擴大安全網,幫助真正有需要的人。當然商界會做好本份,聘請員工,準時發薪。商界在繳交稅款後,亦會從事慈善工作,例如公益金、東華三院、保良局等。

不過,政府無理由取代商界成立“政府慈善基金”,即“關愛基金”,並要求商界捐款數億元,但卻要求商界撒手不管,無需給予意見,亦無需參與會議;即使有任何活動,商界也無需出席。我認為,大家皆樂見社會有更大的關愛,即關心有需要的人,而並非在乎那筆錢。

我想提述一段“小插曲”。主席,當我向老人家派發叉燒飯時,發現老人家感到很開心,因為我 - 田北俊,向他們派發叉燒飯,而並非因為有價值十多元的叉燒飯供他們享用。他們感到我們對他們展現關懷。如果有更多商界人士參與慈善工作,便十分理想,但這最終是由政府負責的。

我想就人口政策提出若干意見。剛才有多位同事提及新加坡。十年前,新加坡的人口約為三百多萬人,現在上升至約400萬人。新加坡的人口政策主要是專門輸入北歐及東歐的專才或大學畢業的青年人。此外,新加坡亦從馬來西亞及印尼等國家輸入人口,配套國家的發展。

為何上海近年發展迅速,連國家的精英都前往上海工作呢?當然,我一提出這議題,其他立法會同事便會很有意見。不過,如果人口政策制訂得宜,並非一定會搶走香港人的“飯碗”,亦不一定會令香港的經濟變得負面的,即無增長。相反,我認為會帶來裨益。

主席,我只餘下約1分鐘的發言時間,我會留待政制部分才再發言。我就此環節的發言到此為止。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