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田北俊就「正視七一遊行市民的訴求」議案發言(2013年7月3日)
主席:
單仲偕議員的原議案,旨在促請當局正視在7月1日參與遊行的市民對梁振英政府的不滿,以及相關的訴求。毛孟靜議
員的修正案,最主要是加入了立即展開政改諮詢工作及捍衞新聞自由的要求。張華峰議員的修正案則加入了重視沉默大多數市民對維持香港繁榮、穩定和發展的期望、紓緩基層及中產市民的生活壓力,以及促進社會各界在稍後展開的政改諮詢中凝聚共識等數點。自由黨認為原議案及兩項修正案均反映了香港今時今日出現的問題,所以對原議案及兩項修正案均會予以支持。
雖然原議案和兩項修正案均提及選舉問題,但從大部分參與遊行的市民所見,最大的訴求反而是要求行政長官梁振英下台,而不僅是主辦單位所提出,實行普選或“佔領中環”的訴求。自由黨不禁回想過去多年的遊行活動,尤其是我記憶特別深刻的2003年七一遊行。
當年有破紀錄的數十萬人上街遊行,而在遊行過程中,相信很多議員,包括當時亦是議員的主席你都會記得,當時負資產個案數目驚人,失業率達到9%,又發生SARS疫症,令香港的酒店和食肆生意極差,加上《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的立法風波,總之是有種種的不妥,才導致市民要上街遊行。
反觀今年,失業率只有約3.5%,負資產個案全然消失,當然亦沒有發生像SARS一般的疫症。事實上,與10年前比較,香港今天似乎沒有很多不妥,那麼是否真的一如泛民主派議員剛才所說,市民的確認為只要有普選便“一天都光晒”呢?這又未必。很多外國政府均由普選產生,但他們的人民未必會過得比我們好,歐洲多個國家的失業率達到10%至20%,民粹主義令各國政府瀕臨破產。我不是說直選或民選政府沒有好處,但其最大壞處是要做得比別人好,派出的福利要比別人多,於是累積多屆政府大派福利的結果,就是令政府面臨破產。
香港當然不想見到這種情況,但反過來說,政府手握這麼多儲備,為何不多加照顧弱勢社羣,最低限度可令張超雄議員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說出來也不致那麼動聽,又或令參與遊行的市民不會有那麼多的共識。
按我們的看法,要求行政長官梁振英下台的最大和最主要原因,可能是市民對梁振英擔任特首一事感覺不良好。自由黨去年投下白票,令很多人質疑我們為何最終也不願意支持梁振英出任特首,原因大致上一如我們所說,就是感覺不良好。究竟他能否勝任特首一職?又或他若出任特首,能否找到很多人來幫助他呢?現在的情況可能是被我們不幸言中,但我們亦希望他能做得更好一點。可是,現在有這麼多市民上街遊行,最近的民調又顯示他的民望很低落,在這情況下,政府是否要做點甚麼呢?如果是的話,又是否只需關注普選和“佔領中環”,便可解決問題?我們當然認為政府如要進行諮詢,便應立即開始進行。現時所說的並非單單是2017年的行政長官選舉,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亦要包括在內。有關2016年立法會選舉的立法工作,必須先行在2015年完成,否則諸如登記選民等的眾多工作便不能及時進行。
如要在2015年完成立法工作,又有甚麼可能待至2014年才開始進行諮詢?如果政府以為推遲進行諮詢工作,好讓市民對政府終於落實推行的政策深表滿意,因而不會有那麼多反對聲音,這未免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按政府現時的種種表現,它在一年後的整體評分不見得會比現在更好,以致政改方案能得到較多市民的支持。所以,自由黨認為政改方案的諮詢工作應盡快進行。
此外,另一項與民生有關的問題,雖然財政司司長現時並不在席,但在席的蘇局長亦是處理經濟發展問題的官員。對於現時這個富裕社會中的弱勢社羣,政府真的有需要作出更理想的照顧。否則,社會若不能保持和諧,不知會有多少人為了民生議題而參加遊行。
主席,我要提出的最後一點,是究竟如何才能建立一個有效的政府?各黨派議員現時都感到,對於行政長官管治之下的執政聯盟政黨政治,確有需要再作考慮。這在外國社會完全行得通,是因為有政黨政治;在北京政府行得通,也因為有共產黨的一黨執政,好歹也可建立一種可持續性。但是,我們的現行制度卻是每一任行政長官完成其任期後,管治班底便要全部推倒重來,所有政策再重新爭論一次,於是便年年有人參加遊行示威,政府反而好像甚麼也做不了。當然,我
亦希望明年的遊行人數能有所減少,只有期望梁振英作為特首,能夠幹出一些成績。最低限度在扶貧、“雙非”問題上,他事實上也有兩、三件事情是能夠交出成績來的。
多謝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