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鍾國斌就「立法制訂標準工時」議案發言 (2015年6月4日)

主席,勞工界議員協助勞工團體或“打工仔”爭取利益,是理所當然的事,但他們不應把僱主與僱員的關係描述得那麼不和諧。香港是否常出現僱主與僱員爭執的情況?最近國泰航空公司的勞資事件是個別例子,香港大部分公司都是中小型企業(“中小企”),只有數名至20名員工,甚麼問題都可以透過商談解決。所以,香港僱主與僱員的關係並沒有同事所說那麼惡劣或緊張。

很多勞工界朋友發言時提到,最低工資背後的理念是家庭友善。家庭應該友善,但工時長令僱員沒法陪伴家人,也沒有時間學習和休息。難道只要給予他們“補水”便可解決問題?只要給予他們1.5倍時薪的“補水”,他們便會繼續工作。試問他們怎能夠休息、學習和陪伴家人?

根據家庭友善的理論,我認為應訂立最高工時,例如,每天工作若干小時後便應下班回家休息,未完成的工作也要放下。這樣,僱員才能陪伴家人、學習和休息。如僱員為了1.5倍時薪的“補水”而要繼續工作,這是用錢買家庭友善,事實上不應出現這種情況,主席。

這數年,香港的失業率是3.3%左右,最近標準工資已增至時薪32.5元,試問多少行業真正支付時薪32.5元?很多行業要付出時薪40元或50元以上,否則他們未必能夠聘請到員工。這不是“補水”與否的問題,而是勞動力供求問題。市場主導絕對影響僱主真正付出多少。現時失業率約3%,如僱主支付時薪32.5元,他能夠聘請到員工嗎?當然不能夠,主席。如僱主在合約內訂明沒有“補水”,無論僱員每周工作60或80小時也不會有“補水”,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僱主會聘請到員工嗎?當然不會,主席。市場主導是香港一直賴以成功的基石。

此外,有些勞工界議員提到,標準工時應不適用於某些行業,有議員甚至說不應適用於月薪兩萬元或25,000元以上的僱員,但僱主須給予月薪25,000元以下的僱員“補水”。從家庭友善的角度來看,難道月薪25,000元的僱員便不用陪伴家人、休息或學習?為何要這樣分割?我覺得這些提議不太合邏輯。

某些行業,例如IT、會計或金融業,如受到相關限制,便會不高興。香港過往得以成功,是因為香港人十分勤奮和懂得彈性處事。例如,從事金融界的人士如表現出色,可能會在年底獲發12個月或24個月的薪金,所以他們根本不在乎時薪1.5倍的“補水”。如他們受到限制,可能更不高興。

由梁智鴻醫生出任主席的標準工時委員會最近提出參考“合約工時”的做法。僱主與僱員應因應各行業的情況商定及訂明工時。例如,僱員工作多少個小時後會有“補水”。自由黨過往一直鼓吹推廣“合約工時”,以及因應公司本身的負擔能力協商工作時間,這才是真正能令雙方滿意的做法。王國興議員剛才提到電車公司的例子,勞資雙方最終透過協商取得成果,無須進行大規模的對抗。當時,僱員採取罷工手段迫使僱主讓步,但大家最終是通過協商解決問題。所以,“合約工時”的做法最實際。

由於陳婉嫻議員的原議案及所有議員的修正案均要求限制標準工時為每周工作44小時,自由黨不會支持原議案或任何修正案。多謝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