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田北俊就「打擊私人住宅大廈維修工程的圍標行為」議案發言 (2015年12月2日)  

主席,我相信無論原議案、修正案以至所有議員的發言的用心都是良好的,旨在討論如何處理舊樓的維修問題。 

主席,我本身也是發展商,除了公司有興建樓宇外,我也有很多收租物業,其中一些更已收租20多年,而且也是時候要進行維修。香港現時面對的一個重大問題,剛才很多議員在發言時也有指出,而政府應該多加重視及可以處理得到的,就是很多人有意入標競投維修工程,卻被數名惡霸阻止而無法投標。我認為這是眾多議員的發言中,最實際可以處理得到的問題,其他大部分都是說來容易,但根本無法解決。 

說回剛才的問題,某些地區的維修工程被惡霸霸佔,只讓兩、三人入標競投,試圖圍標,所以工程項目都是他們中標。我覺得政府無論從打擊黑社會或反貪污的角度,都應該交由部門執法,這是可以做得到的。 

為何香港的樓宇維修問題如此嚴重?正如各位議員也說過,第一,負責的小業主都是義務性質;第二,大部分小業主都不是專家;第三,在香港物色承辦樓宇維修工程的公司或小判頭十分困難。如果維修窗戶要找維修窗戶的公司,維修水喉要找維修水喉的公司,泥水工程要找從事泥水的公司,而外牆剝落便要找修補外牆的公司,即是要求小業主同時身兼窗戶、水喉和泥水專家,我相信大部分小業主都沒有可能做到。我的經驗是,即使我公司有一隊人懂得建屋,而維修只是把工序重新再做一次,他們自然懂得維修,但也面對困難重重,而且需時很長。 

還有一點李卓人議員可能認為不中聽的,就是聘請維修工人比建築工人更難。建築工程都是在乾淨的地盤上進行,大判和小判要聘請工人在偌大的地盤上自由發揮,自然沒有太大困難。然而,如果負責維修工程的小判要聘請數名工人在大廈各單位內工作須知道,絕大部分住客都沒有搬離單位以便進行維修工程,所以工人在維修水喉時會有住客在單位內,而在外牆搭建棚架時又會看到有人在房中熟睡試想想小判要聘請工人有多困難?即使受聘的工友亦並非真正從事有關行業的專業人士,只是隨便找來數個工人修修補補。因此,維修的成效並不理想,工程費用剛付了不久可能這邊已有窗戶開始滲水,而那邊又有石屎剝落,這叫小業主怎麼辦呢?我也明白他們十分可憐,因為即使小業主成立業主立案法團(“法團”),由主席和一眾委員義務參與有關工作,但如果沒有人入標,他們便會十分苦惱,可能經多番游說也只得兩、三人入標,那他們應該怎麼辦?我剛才提過涉及貪污的極端例子,政府的廉政公署或其他執法部門應該能夠處理得到。不過,這些並非“大路”工程。香港的舊樓多不勝數,即使香港房屋協會(“房協”)、市區重建局或屋宇署提供協助,但也只不過是協助性質,工程並不屬於它們。房協可否要求法團把工程合約判給投標價是300萬元而非200萬元的公司,並說300萬元那一間公司做得較好?法團的小業主又是否願意每戶多付數萬元以分攤額外的開支?我相信這是十分困難的。 

主席,由於我在外國也有一些小型物業,我留意到三藩市、紐約或倫敦等地的法團的管理工作做得不俗。當然,我也不知道造價是否過高,但最低限度其他業主沒有表達意見,而社會上亦不見在這方面出現任何重大問題。世界各地成功的大城市,正如我剛才提過的紐約或倫敦,同樣有很多舊樓需要維修,但分別是否就在於擔任法團職務的住戶的質素,以及當地的外判制度是受規管的呢? 

雖然香港有數以千計的舊樓有待重建,但收樓卻越來越困難,所以既然政府的土地供應充裕,在陳局長的努力下積極撥地招標,作為地產商,我倒不如隨時投標購買政府用地興建新樓,這總較在收購八成業權後強制拍賣舊樓發展為好。這樣舊樓將更難吸引人收購,而其狀況亦不會有所改善,導致日後有更多舊樓需要維修。我認為政府在這個問題上完全無能為力,但我亦不見得成立監管局可以監管各種問題。 

主席,對於多位議員均認為政府要多做工夫,我和自由黨是全力支持的,所以儘管作用不大,但自由黨都會支持原議案和修正案,看看政府能否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多謝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