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鍾國斌就「施政報告致謝議案 」發言(2017年2月15日)

代理主席,今年梁特首發表的最後一份施政報告,主題 是"用好機遇 發展經濟 改善民生 和諧共融"。如果我們看看去年 施政報告,主題則是"創新經濟 改善民生 促進和諧 繁榮共享"。 代理主席,兩份施政報告的主題是否很相似?幾乎是一模一樣。所 以,我認為我去年的演辭在這次發言也用得着,為甚麼呢?我去年發 表很多意見,其後 1 年過去了,政府仍然未落實,而未落實的事情是 否很複雜呢?是否要 5 年、7 年時間才能完成呢?當然不是。

我舉出兩個例子,來說明我去年曾經提出的建議,也是梁振英在 2012 年的選舉政綱中提及的,就是香港的產品可在國內市場有很大 的發展空間,而他說會協助香港的產品在國內成立長期的展覽地方, 這點沒有做到。找展覽場地相當容易,請 TDC 到每個省市租用一個 場地便可做到,半年便做得到,如此簡單的事也沒有做。他又說在長 沙灣和深水埗發展批發市場,本來在長沙灣已經有很多人從事電腦業 和成衣業,他要發展便投放資源給區議會或地區,或與當地商戶一起 合作便可以,同樣可以在半年內完成,但事隔 1 年也沒有做。不過, 施政報告的主題卻和去年一模一樣。

四年過去,特首的工作也差不多完結。他這次在施政報告撰寫了 相當多內容,花了兩個半小時讀出 2 萬多字,算是作出了總結和交代。不過,最可惜的是,實際上,我看不到 4 年來在經濟發展方面有 何成績和效果出現。

當然,也不是說完全沒有些事可做,例如第 30 段提到創意產業, 有一點比較新穎的,就是他提到我們要發揮電影、設計和動漫產業的知識產權潛力,形成跨界別協同效應,這點我絕對認同。大家回想在 1980 年代和 1990 年代,香港的電影業風靡全東南亞,而我代表的製 衣業在 1980 年代和 1990 年代則是香港其中一個最主要的產業。這些 產業在 1980 年代和 1990 年代,香港在亞洲已是龍頭產業,為何不能 讓其重新發揮、與其他產業 crossover?

我經常說南韓,南韓是一個好例子。在 1980 年代和 1990 年代, 香港的電影業和製衣業獨領風騷,當時南韓的產業也不知在哪裏,名 不見經傳。然而,他們用了 10 多年時間,在 1997 年、1998 年亞洲 金融風暴後開始發奮圖強。憑藉政府的支持,業界的努力,大家看到 現時南韓的電影和時裝發展蓬勃,東南亞到處都是韓風,這就是軟實 力。因此,我們的傳統產業在 1980 年代和 1990 年代既已發揮得很好, 為何不能夠重新打造和發揮呢?我們絕對有此能力和基礎的。所以, 創意產業要發揮協同效應,我是絕對認同,時裝與電影的聯乘,或電 影與時裝或其他動漫和玩具等香港傳統產業的聯乘,絕對可以有所發揮。

此外,施政報告提到《稅務條例》......陳家強局長不在席。施政 報告提到可能修訂對航運及物流業稅務優惠。我於 2012 年 11 月 13 日 在立法會提出質詢,為何《稅務條例》第 16 及 39E 條不能修改。第 16 條關於知識產權。如果現時特區政府想香港成為知識產權中心, 這項條文便要修訂。至於第 39E 條是甚麼呢?便是我們從事工業的, 在外地設廠和投資機器,那些機器的確經香港購買和投資,只不過設 置在國內或東南亞生產而已,為何第 39E 條不准我們退稅或減稅呢? 這方面絕對有助於工業發展,絕對有助提升企業家的投資意欲。我希 望現時那些說願意在《稅務條例》上推出稅務優惠的人,請順便修改 第 16 及 39E 條。這些已經是我們 5 年前所提出的建議,即看到是要 修改的。這些都是我們已在 5 年前說過的,幸好,5 年後政府也會考 慮。然而,陳家強局長剛好離開了,他聽不到,希望他會留意這點。

此外,在貿易和投資環境方面,去年我亦曾提過,自由貿易是很 重要的,也是香港需要的。但是,奈何我上次所提到香港錯失加入 TPP(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不過今天已沒有所謂,美國新政府把 它棄於垃圾桶。那麼這是否等於我們不去爭取這東西呢?例如我們可 否再獨立地與美國、英國再談,尤其英國現在準備脫歐,不用鈎着歐 盟那麼多東西,可以談了。美國 TPP 也不用鈎着其他 10 多個國家, 也可獨立地去談。

這些真的可以幫助香港未來的貿易和投資環境,尤其是特朗普新 政府說可能會提出針對中國的國際貿易政策,以及針對中國操控人民 幣匯率的問題。如果他真的就此有任何行動的話,由於香港是獨立的 關稅區,是獨立的 WTO 成員,所以此舉對香港如此獨特的經濟體系 來說,可能可發揮一些作用,甚至能幫助兩方也說不定。如果兩方打 架我們便作和事老,可能香港獲益也說不定。所以,趁此機會,我們 是否真的要主動跟這些先進的經濟體系談談我們未來自由貿易的情況。

此外,當然是"一帶一路",就這個"一帶一路"辦公室現時正在做 甚麼,我相信很多人也不知道。但是,當然當中列出數段,說會舉辦 高規格的高峰論壇。這實際上對香港有甚麼好處呢?即對香港可發揮 甚麼作用?當然,現在很多人說有關金融或基建等,但大家實際地想 想,香港大部分公司都是中小企,在基建方面我們可以做到甚麼?是 否大建築公司才有機會?中小企可以做甚麼呢?是否要商討自由貿 易協議,讓我們的商品向對方出售,對方又有商品向我們出售?究竟 如何吸引貿易呢?

這些信息應要多告知大家,而不是只說"一帶一路"辦公室已正在 辦事,那麼它正在做甚麼呢?正如今天有一些議員提及金融發展局, 政府現時的確提出 20 多項建議,但那又如何呢?究竟如何落實這些 建議呢?是否真的成立一個政策局般的金融發展局來處理事情,而不 是徒負虛名的一個名字,還是將之納入現有的政府部門架構內?

但是,不知道為何,每次每當我想提到某個話題時,負責的局長 便會離開,楊偉雄局長又離開了。我剛才說金融時陳家強局長又離開 了,而他之前是在席的。可是,我現在想說科技,楊局長又離開了。 真的不好意思,可能我的發言不大中聽。

再工業化這點我們當然支持。幸好蘇局長在席,他有些東西也很 清楚的。我們很多時候申請創新科技署的基金時,申請表格一大疊, 看完也不知道應如何填寫,那怎麼辦呢,局長?不過,我們慶幸紡織 及製衣界設有紡織服裝的科研中心,辦得不錯,稍後向大家提供一些 例子。然而,同樣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的 project 經科研中心的委 員會完成審批是否可行後,再要提交創新科技署審批,要過兩重審 批,那麼這是否架床疊屋、費時失事。

如果有一些專家已經看了,而且認為該項目可行,到了申請這基 金,已獲得批准,為何再要到另一個政府部門申請,是甚麼緣故要花 兩重工夫呢?這些事情便令到有許多人覺得是 push somebody off,即 是令到人家覺得......唉,還是算了吧。

還有就這些創新科技,當然還寫了許多事項,包括再工業化、甚 麼智慧城市,數據共享,分享數據。但是,所指數據是甚麼數據,如 何分享,要讓人家知道,並提供一些實例。如何造就這個智慧城市, 聽起來是很動聽的,但實際上大家並不明白,甚麼是智慧城市。我們 個個都希望大家有很多智慧,但是城市有智慧,如何可以幫助到我們 呢?有一些用語便更實在,一說便明,例如說 Wi-Fi 連通城市,即是 全城有 Wi-Fi。全城有 Wi-Fi,大家很容易明白,我們去到哪兒都可 以用得到,對嗎?這些是容易明白的,但你所指的智慧城市又是如何呢?

另外有一點便是,現在談來談去,便是你若要投資科技,便要政 府資助。新加坡是香港的對手,他們投資在科技上的資金佔 GPD 總 額的 2.1%,香港持續只得百分之零點幾。如果跟隨新加坡,便應該 要加大投資,如果香港有 2 萬多億元的 GDP,便應投入 400 多億元以 上,而非一開始所說的今年準備投資 180 億元。據聞,今年的財政預 算案將有 800 億元盈餘,本身有 8,000 多億元儲備,加上這 800 億元 盈餘。最近,有一位特首參選人表示,事實上金管局有兩年沒有派息, 共 700 多億元,合共 1 萬億元。換言之,財政儲備有 1 萬億元,政府 可否大手筆投資在科技上呢?

(主席恢復主持會議)

剛才我提到可舉一個例子,一個成功的科研項目是紡織製衣,現 在有一間紡織廠準備大規模在香港投資,3 萬多呎的全自動化廠房, 作紡織之用。你相信嗎?原材料是甚麼?全都是回收的舊衣服,將舊 衣服攪碎變回紗線,然後再出售,既環保又能採用新科技。這便是香 港成功科研出來,可商品化的產品。局長,麻煩你就這些產品多作推 廣,這些是生意無憂的,如果成功落實,便是一門生意。這些便是很 好的再工業化例子,亦由傳統產業的紡織製衣業帶動出來的。所以, 不是香港不能做,絕對可以做,只不過要拆牆鬆綁,有很多申請政府 基金的程序需要簡化。

談到經濟發展,最後當然要說一說強積金對沖了。今次的施政報 告完全沒有提到如何幫助中小企,但對於如何取中小企的命卻有所提及,那便是取消強積金對沖。剛才吳永嘉議員提到,銀行貸不了款, 現時銀行要進行壓力測試,又要視乎企業的還款能力。生意差時,還 款能力當然差;還款能力差,當然借不了錢;借不了錢便無法營運, 這是一個循環。為甚麼要設這麼多掣肘令企業,尤其是中小企的生存 空間變窄?本來的生存空間已經很窄了,政府還要收緊政策。

美國總統 Donald TRUMP 表示要放寬銀行的監管,看看香港金融 管理局會否跟從吧。要這樣做才有生存空間,如今卻要取消強積金對 沖,政府的方案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十年過渡期,到第十一年怎麼辦? 企業便會倒閉。現在說要分階段資助,在第一階段,第一年是最多的。 當你有最多資助時,當然會第一時間申請最優惠的資助額,誰會等到第十年?所以,這方法完全是不可行的。但是,不要緊,商界已想好 了一道妙計,適當時候便會交給張建宗司長,希望能得出共識,長遠地解決這個問題。 我謹此陳辭,多謝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