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邵家輝就「施政報告致謝議案-第二個辯論環節:土地、房屋、交通、環境及保育」發言 (2017年2月16日)

主席,首先,就着環境事宜,我想多謝環境局局長黃錦 星。數年前,香港上空經常陰霾密布,空氣混濁,但近年大家經常看 見藍天白雲,我相信這便是環境局工作的成果。環境局着力多項工 作,包括與國內進行溝通等,相信很多香港市民也有目共睹,我就此 感謝局方。

作為一名新議員,我注意到每當政府推出與我所屬業界相關的政 策時,也會引起業內很大迴響。環境局早前推出廢電器回收,說也奇 怪,很多業界成員均向我表示,當局普遍接受他們在先前數年討論中 反映的意見。我認為局方應繼續朝這個方向,與不同持份者保持溝 通,而並非未經徵詢持份者便動輒直接推出政策,令社會矛盾加深。 我不知道機電工程署署長陳帆是否隸屬環境局。陳帆署長便是較為少 見的好官員之一。在地區層面或不同宴會上,業界對於他也擁護有 加。我相信,良好的溝通有助政策推行。美容業界今個月便有一二千人 參與集會遊行,當中又反映甚麼情況?就着這一點,我稍後將會與食 物及衞生局局長高永文詳談。

就有關運輸的事宜,我亦希望與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張炳良討論。 香港整體的交通運輸網絡,包括港鐵、火車等,目前以 mass transportation 的方式營運,對此我表示贊同。政府之前推出長者 2 元 乘車優惠政策,我相信局方背後一定提供了大量支援,最終才得以成 事,這堪稱一項德政。

巴士服務方面,台灣數年前已推出新措施,讓市民即時查閱不同 班次巴士的到站時間。我認為局長應盡快做好這方面的工作,令市民 清楚掌握候車時間,從而選擇是否等候。這是實實在在的惠民措施, 希望局方可以實行。

有關"一地兩檢"方面,正如我昨天提及,這項工作殊不容易,但 張炳良局長必須堅持到底,絕不能讓香港被中國"賣甩"。如果我們無 法參與高鐵系統,後果會相當嚴重。所以,我希望張炳良局長會繼續 堅持下去。

至於發展局方面,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向馬紹祥局長反映。眾所周 知,房屋是香港現時面對的最大問題。就此,林健鋒議員剛才的發言 恰到好處,他與我的心聲相近。我們以往只會談論比喻作"麪粉"的土 地問題,而現時的問題同時與"麪粉"和"麪粉師傅"有關。施政報告提 到將會大刀闊斧進行填海,如不是在維港而是在偏遠地方進行,我支 持這項舉措。當然,屆時可能會有游泳人士就海豚、海馬的生態問題 提出反對。我希望"籠屋"居民也可以站出來表達心聲,讓大家知道他 們每月繳交的租金,以及居住在"籠屋"的苦況。

我們也支持將部分人跡罕至的郊野公園土地用作建屋用途。這些 土地大家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踏足,亦從來不知道其位置。為何不以此 幫助有需要的人士?我也同意以棕地建屋,但當然要考慮如何安置持 份者,例如物流業和汽車業人士。如牽涉農地,也必須為原本從事耕 作的人士安排住所。香港現時有 30 多萬人輪候公屋,有些人更要住 在"籠屋"。馬局長任重道遠,工作絕不容易,但希望他可以堅持。

除了"麪粉"問題外,以往大家較少提及"麪包師傅",但我們也必 須正視建造業人手短缺的問題。 眾所周知,本港近年差不多全民就 業,工人不會找不到工作,反而是很多公司根本無法聘請人手,每一 個行業也如是,包括零售、批發,飲食和運輸。正如易志明議員所說, 現時很多小巴司機已年過 70,3 名司機合共 210 多歲。人手的問題有 待處理。

將香港和其他發展較好的城市比較,新加坡輸入的外勞佔勞動人 口 38%,有 140 萬人;澳門外勞亦佔 30%;香港則只有數個百分點。 有些勞工代表一直為本地勞工打 拼 ,但我想指出,香港並非沒有外 勞。大家試想清楚,其實香港有 30 萬名菲律賓和印尼籍家庭傭工, 他們是否屬於外勞大家心中有數。如果將這 30 萬人全部趕走,所有 職業女性便要回家照顧家人,今天坐在議事廳前排的數名精英女性, 也不得不回家照顧小朋友。

從海外聘請低技術工人,以釋放本地的勞動力,令一些人可以外 出工作,賺到的錢可用作聘請外傭。同樣道理,其他行業現時全部也 出現這些問題。釘板、扎鐵的建築工人日薪高達二三千元,我絕對不 是妒忌他們,反而希望他們多賺一些。然而,他們的工資要計入建築 成本。以往建築成本平均一呎只是 2,000 元;有朋友告訴我,現在已 升至 5,000 元。大家簡單計算一下,一個 600 呎單位,以每呎 5,000 元 計算,單是建築成本已是 300 萬元,還未計算俗稱"麪粉錢"的地價。 試問樓價怎可以下調?不管填海增加多少土地也於事無補。

輸入外勞的問題,應由勞工及福利局局長負責。作為一個負責任 的政策局,必須向政府反映香港勞工短缺的問題。有意見認為,輸入 大量外勞必然導致工資下降。不過,香港市民應計算清楚,正如我剛 才所說,普通工人的工資大約一萬多元或兩萬元。即使工資相對較 高,但對比起高昂的樓價,工人其實同樣面對通脹問題並不能從較高 的工資水平得益。

第二,香港未來人口結構亦有變化。十多年後我便會跟主席一樣 年屆 60 多歲,屬香港三分之一的人口組別。屆時每兩名青年人便要 供養一名長者。長者已沒有勞動力,難道要把現時 30 多萬名外傭全 部變成香港人?我相信 香港市民也不會同意。對於輸入勞動力的問 題,我們真的要加以考慮。如果外勞來香港便會成為香港人,我們固 然會感到憂慮,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他們今年來香港工作,必須持 有我們發出的簽證。假如明年香港經濟不景,本地市民無法維生,只 要我們不發出簽證,他們便要立刻離開,市民便可得到就業機會。

在人口控制方面,我們絕對可以調節外勞的數目。有別於每天持 單程證來港定居的 150 名國內朋友,外勞來到香港後不能成為香港 人。他們只能在獲批簽證的時限留港工作,逾期居留即屬違法,我們 可以作出拘捕,就是這麼簡單。因此,外勞的數目可以調節。鑒於我 們現在需要人手,我希望局方和政府認真考慮輸入外勞的問題。至於 其他問題,我留待下一個環節再討論,多謝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