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議員鍾國斌就「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七十五條動議的擬 議決議案 」發言 (2017年12月15日)

非建制派議員形容修改《議事規則》是洪水猛獸,但走 到社區與市民傾談一下便知道,大部分市民並不知道議員在做甚麼, 他們只知道兩點,即建制派想"剪布",而泛民說修改《議事規則》削 弱他們議事的權力,讓他們不能"拉布"。以全體委員會("全委會")的 會議法定人數由 35 人減至 20 人為例,法案完成一讀、二讀之後,進 入全委會審議階段,會議法定人數才由 35 人減至 20 人。有市民以為 立法會會議的法定人數會由 35 人減至 20 人,但事實並非如此。

有建制派朋友問我,完成這星期的審議之後是否天下太平,我說 當然不是,如果明天早上 9 時會議廳不足 35 人,同樣會流會。市民不知道全委會的角色是甚麼,亦不知道修訂建議只減少全委會的會議 法定人數。有人說若全委會的會議法定人數減少,議員的發言權會被 削弱。這說法當然不正確,降低法定人數,會議才能進行,議員才有 機會發言。再者,進入全委會審議階段,議員發言次數不設限,議員 的發言權如何被削弱?怎會減少開會時間?降低了會議法定人數,開 會的時間反而更多。市民不知道,立法會會議的法定人數沒有改變, 要 35 人在席,會議才能召開,點算法定人數後,會議廳內同樣要有 35 人才可以繼續舉行會議,否則就會流會。

主席,在大約 1 個月前,建制與泛民達成共識,雙方各派出 4 位 代表,商討就《議事規則》提出的修訂建議中,有哪些可以接受及討 論。修訂建議可以分為 3 個類別,有些是雙方均接受,可以一起通過, 有些是大家有異議的,可以繼續討論,有些觸碰了各自的底線,可以 暫不討論。最初成立 8 人小組時,我相信大家是有誠意商討的,但最 糟糕的是缺乏互信,召開了兩三次會議,雙方指出各自的底線、立場 之後就沒有再討論。過去兩天,很多泛民議員說沒有機會討論,但他 們卻不利用已經成立的 8 人小組平台進行討論,這真的說不通。

所有人都說政治是一種妥協的藝術,我覺得香港所有政治人物均 不懂得藝術,因為從來沒有妥協,任何方面都不會妥協。如果真的坐 下來討論,我覺得泛民修改《議事規則》的有些建議也不是不可接受。 我看過他們的某些修訂建議,對這些修訂建議並沒有甚麼大異議。例 如,陳淑莊議員建議修訂第 83AA 條,確保立法會內有足夠的設施及 資源;梁繼昌議員建議立法會秘書為立法會每一個委員會及小組委員 多提供一名副秘書;郭榮鏗議員建議秘書處的法律顧問獲得增聘的助 理法律顧問協助。這些幫助秘書處工作的修訂建議,我相信大家也沒 有異議。這是我剛才所說 3 個類別之中雙方有共識的一類,大家可討 論先通過這類修訂建議。立法會行政管理委員會("行管會")本可以處 理這類修訂,條文修改後,行管會反而可能失去彈性。

上述是雙方可以討論並接受的一些修訂建議,但有些是例外的。 例如,張超雄議員建議內務委員會主席須由地區直選議員擔任。內務 委員會主席李慧琼議員是功能界別議員,但她獲得數十萬選票,我們 能不理會 她的選票 所代表 的支持度嗎? 請 張超雄議員 提出建議時 想 得透徹一點。此外,很多議員說功能界別議員"阻頭阻勢",這個制度不公義。泛民在兩年前本來有機會作出改變,當時我支持政改方案, 但泛民不支持,令功能界別議員可以"千秋萬世",所有功能界別議員 也感謝泛民。因此,泛民不應再用這個理由說功能界別議員"阻頭阻 勢"。

主席,我覺得陳淑莊議員前天的發言真的有點質素,她表示議會 應該回復有質素的辯論,而不是現時般互相責罵,你說我是"契仔", 我又說你是"傻仔"。香港是文明的社會,這些辯論根本不應該在香港 的議會發生。

當然,胡志偉議員昨天亦提到"拉布"是家家有求的,建制派有需 要時也 可以運用,尤其自由黨反對 "雙辣招 "時可運用。 我最近從 "拉 布"學懂了很多東西,他們的招數令人大開眼界,但有些事情我一定 不會做,我絕不會引用《議事規則》第 88 條要求記者、公眾人士離 場。我亦不會動議一項議案,然後發言反對這項議案,這很難看。以"雙 辣招"為例,如果胡志偉議員也認為有關法案扭曲市場,應與我們再 加上石禮謙議員聯合反對,令政府讓步,而不是通過"拉布"令政府讓 步。只有這樣做,我們才可以向政府討價還價,"拉布"有何作用?現 在有官員出席會議嗎?官員也懶得前來,節省一點時間。

我最後想說, 每位議員或 有 志 參選成為立法會議員的人士 均 表 示,要為香港市民大眾服務,但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如何服 務香港市民 ? 正 如 陳淑莊議員 所 說 ,議會應該盡快回復 有質素的辯 論,有質素的議會才可以為香港市民、香港社會服務。

主席,我謹此陳辭。